明显躺着休息的德拉科长长的舒了一气,侧过来,雅思伸手臂,将他圈着抱在怀里,手肘侧贴着德拉科略带凉意的脖颈肤,手腕向弯着耷拉来,指尖拨着他的发。
“还不错。”雅思轻轻用手指梳理着他浅金的发,回应着:“黑王没有再惩罚我。”
消失柜的事儿已经告诉了伏地,狼人们守在博金博克商店就是看着另一边的消失柜,而邓布利多也让他正常修理,德拉科被这两个老家伙使唤的心力憔悴。
德拉科埋在她的怀里,却又摇了摇。
“我不喜他。”德拉科闷声说。
雅思直接回到德拉科的房间,躺在了他的床上。
雅思换上了一条亮的雾蓝长裙,披着黑的斗篷,挽着纳西莎的手臂在霍格沃兹特快即将到站之前赶到了站台上,周围都是来接孩回家的家长们,他们一个个神凝重,还有几个明显是麻瓜,但被带领着来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家长,他们脸苍白地站在那儿,伸长了脖等着蒸汽火车的到来。
“午和我一起去接德拉科,好吗?”
纳西莎轻轻地拍了拍德拉科的手臂:“好了,回家吧,Dra……”
“我知了……”雅思声音低地近乎于气音,她一摸挲着他的发,直到德拉科整个人靠了她的怀里,睛疲惫地闭了起来,只片刻之后,他就明显睡着了。
德拉科轻哼了一声,然后手臂缠抱着雅思的腰,用力箍向自己。
回到尔福庄园后,纳西莎很快安置着德拉科去休息,她则在一楼的厨房里忙活,雅思给她添了不少麻烦,很快,纳西莎就把她也赶着上楼去了。
德拉科的嘴唇动了动,他脸不怎么好看,但到底没说什么。
“我在禁书区没能找到魂的相关记录。”片刻之后,德拉科低声说。
德拉科勉地扯动了一唇角。
“当然。”雅思从床上爬了起来,金的发被她睡得乱糟糟的:“妈妈。”
“消失柜呢?”雅思又问。
“妈妈……”他用力抱了抱纳西莎,再转去拥抱站在旁边的雅思。
很快,特快列车了一汩汽,缓缓地停了来。
“Yas。”
西……需要为什么吗?”雅思奇怪地问,除了哈利有西里斯送他的火弩箭,每个她喜的男人,她都会送他们最的东西作为礼——只是该死的,他们都喜飞天扫帚,谁让他们都打魁地奇呢。
“很累吗?”她低声。
雅思笑着在他唇侧落了一个吻,弗雷德“嘿”了一声,但视线压没往旁边移动,一直看着他俩。
“这段时间……”即便每天都会用双面镜确认彼此安全,德拉科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和妈妈还好吗?”
她脸上的莫名其妙实在太真实了,乔治嘴唇动了又动,还是没法说什么来:“好吧……谢谢宝贝。”
雅思本想在旁边陪着他,只是不等过去两分钟,她的也沉重了起来,他们亲密无间地拥抱在一起,她也很快陷了睡眠中。
随着火车门从里面打开,德拉科拎着手提箱的修长影也很快现在火车门,纳西莎往前走了一步,在德拉科走火车的时候就已经张开了手臂,德拉科顺势拥抱住了自己的母亲。
“我们家的藏书室也没有。”雅思说:“但没关系,我觉得邓布利多应该知那是什么。”
“还在修……有儿麻烦,现在它只能传送固定的死,活的东西放去也没用,我试着放了一只鸟去,但过了好几分钟,它还在那里。”他重重地吐了一气:“我会再想想办法。”
麻种巫师——雅思对他们的观并没有太多改变,只是碍于立场无法再直白地表罢了,她面无表地收回视线。
雅思被他的幼稚逗笑了,她低声哄着德拉科:“那也没办法,我们现在得靠着邓布利多。”
很快,一个星期过去,是德拉科回家的日,纳西莎早早来到雅思的房间提醒她: